• it's a wild world - [High & Low]

    2011-10-08

    拿到签证后的两周,这句唱词一直在脑子里盘旋 。(是阿||| 连同那两句baby,baby。。。)

    我一直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是如果只以对错来校准行为与欲求的一致性,那么在这里,其实太多太多人都明知道他们每天所做所思的都是错的。可是他们还是在继续,所以我想去看看,去亲历下,是不是在别的地方,人们也是这么做的。这样我才可以彻底放心决定,到底遵从什么才是令我自己最舒适的生活方式。

    就像我对记者这个行业的bs不影响我对个别记者的尊敬一样,我对集体行为准则的不屑,也不影响我去遵从个别能让我自己也开心的规矩。

    在没有想好要放上什么砝码之前,我宁愿把这片余地留白。

  • 如果 - [High & Low]

    2011-09-20

    在办公室里做事,做着做着眼泪流下来了。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会很奇怪的吧。可是只是在这个时候正好听到了一首歌而已,而且只是我想好了决定每个阴天都是我的情绪放任日。管他呢。

  • 后续 - [High & Low]

    2011-07-21

        自从分流去了wordpress,几乎很少有点开blogbus的动力。所以期间种种懒得记账,只一句话总结:果然是会叫的孩子有奶吃。经过此阵,脸皮越发厚,演技虽不见涨,起码也更加擅长委婉地表达“大无畏”的精神了。

        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总就会开始看淡一些人和一些态度。关心的越多,干扰越多,心静不下来是不会愉快的。这时候就会知道放得下和放下根本就是两回事,也才会更理解自尊是溢价品,自重才是必需品。

        全球都开始公测了,不如专注自己的日子。今天在wikipedia看kevin kelly的profile看到这么一句:He decided to live as if he only had six months left to live。确实嘛!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也太苦逼了,可半年正好,有紧迫感,也留好了缓冲。

  •     今天review,老板各种赞美完了以后说加10%,bonus会在这个fy结束后的10月发,接着老板还乐呵呵的问我are you happy……其实我连失望的心思都不多,可见确实对这份工作没啥感觉。
        出来以后小V找我说了半天话,发觉人家才是真的在规划人生。公司同一个决定对我俩的影响区别很大。对有了男人准备买房甚至规划着3年内还清房贷的V来说,这个incentive太令人沮丧了。于是我试图劝说安慰,帮她找其他的路,谈及各种细节,才发现选择真的不多。初听是很拘谨的人生,其实并不然,像她这样的姑娘,并不是自己给自己限制了视野,而是迂回于各种责任下的不得不。你知道的,像这种时候,你会有一种“你看人家才是成熟人士,有担当啊”的感觉。
        当然所以阿桑也是对的,我确实没有做好安定下来的准备。我还不想有羁绊,还憧憬着任何时候只要我想,就可以马上放弃一些东西,去追逐一些新的东西,而不用管长辈的想法。直到目前,我仍旧是自私地只想承担仅限于自己的那部分责任。只有等我真正感到需要安定下来的时候,我才会安之若素。但至少目前不是。

  • 2011年04月23日 - [High & Low]

    2011-04-27

    去那里要坐2个多小时的车。于是一路昏昏沉沉,看着路边的油菜花,大丛大丛一片连着一片,也有人在河边钓鱼。人比较放松,天气不算好。

    进到病房的时候,外婆据说午睡刚醒,我有些担心她已经认不出我,开口就连声叫外婆。意外的,她却立刻认出了我,告诉看护这是老三的女儿。
    我问她午睡可好,她说好,我问她昨晚睡得可好,她说不好,有人抢她被子还把她绑在床杠子上。我其实知道外婆已经糊涂了,分不清梦和现实了,却也没想到她的梦里这么不踏实。没说几句话,她就哭了,依稀我听见她说,“你看外婆现在这个样子了,动也不能动了……你气色还好的……身体好最重要……”她继续呜咽着,我不忍心让她说下去,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胡乱扯些安慰话。这让我又想到去年五一的时候外婆来家里住,彼时她还清醒着,捏着我的手,说的也是同样一番话。
    过了会儿,邻床的阿婆便搭讪起来,她说你外婆现在变小孩啦,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不会堵在心里啦,其实她福气还是很好的,老头子天天在旁边陪着,儿子女儿轮流来,连你们小辈的也都来过好几个了。她言下颇有些凄凉和嫉妒,我也仍旧不知如何作答。

    这个时候所有熟练掌握的社交技巧全都无用了。其实这才能算作是第一次,我以成熟的姿态去直面身边亲人正在逐渐黯淡的生命。而这漫长的过程却越拖延越显残忍。对关心的人和被关心的人,都是一样的。度日如年。而大家明知不可能,却又总是希望便就这样一日一日过下去,也好的。想到这儿便被胸口翻腾交错的情绪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一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郁结。

    后来外公午睡醒了也过来这边。外婆动了动想起身,外公立刻熟练地抱起外婆的上身托着交给护工,又帮她脱了尿布,拿过毛巾开始帮她仔细擦身。我在一旁杵着,顿时像个白痴一样无从插手。想到前日,妈妈说她去陪护的时候,外婆曾提到过几句话。什么“现在人家老头子也没了,你可以去她那儿了……你若是想好了要留,就好好留在我身边吧。”听起来跟琼瑶剧情一样,我问妈妈是不是外婆又糊涂了把以前看的电视剧当成了现实所以乱说话,她说她也不知道。而外公耳朵已经不灵敏,听了妈妈的转述,只是轻骂了句“瞎讲什么呢”便也没了下文。
    我想上前帮忙,外婆摆摆手让我站在外公身后。我明白了她还是不想我看这个场面,她心理上只是接受了外公一个人来帮她做这些事。站在外公背后,我感觉泪点又低了。直到后来推着轮椅在花园里走,我嘴上在说外婆你看这边花都开了,心里仍旧在想刚才的画面。

    回程公交上的两个小时几乎是半睡半醒着过去的。觉得很累很累。而其实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当你眼见了这一切后,心里有太多念头无从辨起。对我来说,直到三天后,我唯一认定好的想法也只是如果将来我有这么一天,一定要果断些早些走,对大家其实都好。而现在,我能力范围内可以做到的,就只是尽量令外公高兴些,跟他说起一切与这无关的话题。

  • 各手 - [High & Low]

    2011-04-07

    我妈那边电话吵完,又要转头来找我吐苦水了。我没地方吐,只好吐这里了。想来最讨厌的有两种人,一种人是自觉不自觉总爱豁胖的,偏还豁了股小家子不入流的胖;另一种就是嘴上大包大揽转身便装聋作哑没承担的。家里的长辈们居然大多非此即彼,这事偏又不让小的一代站出来作主,天天看着外公郁闷,我心里真tmd太窝桑了!这把人活到五六十了,都以为自己了不起极了,天天吹牛皮感觉好啊,深谙办事之道了——tmd全都忘了做事的本来目的是什么了!敢真办成件事给我看看么! 今天吃饭的时候还跟joyce在说,客户那边同一级别的职位,老外过来一开会就显出比中国人的quality高太多,真的难怪中国的人力成本低,活该低,差这么多,能不低吗。

    近来不想听着心烦,天天逃在外面,今天妈发飚了说你到底在忙什么!短信回曰:约会。立马那边就开始兴奋加八卦,只好老老实实回答说“哄你的……”,再有回信就缓和许多。好在妈妈是很好哄的。说一代不如一代我才不信呢,等我们老了,就再不会有这样的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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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nwritten - [High & Low]

    2011-03-24

        都有过这种体会的吧。心理低潮不期而至,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坐在扶手椅里戴着耳机旁若无人可仍然还是想跑到洗手间里去哭一场,整颗脑袋像泡在酸菜汤里了,连出门买个酸奶迎面吹过来的风都带着潮湿气。最紧要的是还毫无理由,连找个罪魁祸首怪罪都不行。也可能只是因为连着几天回家太晚睡得也晚了吧。

        聂鲁达的好多诗都挺流氓的其实,可他总是能写出我一见钟情的句子。最近的这句是Vamos allí donde no espera nada, y hallamos todo lo que está esperando. we go there where nothing waits for us, and encounter with all that is waiting(台湾译本的翻法是“我们去到那无一物守候的地方,却发现一切事物都在那儿守候。”)

        此时不来特安德森老师的歌是千万听不得的,亲身体会。以及再不做事又要把报告带回家写了。